1990年代中期,一群科學家決定觀察大腦的哪一部分受運動的影響最大。研究開始前,他們猜測大腦皮質和小腦(位於脊髓與大腦相交的位置),對於協調身體運動都很重要。因此,運動對這些區域的影響自然也是最大的,就像跑步對心血管健康的影響,要大於對肌肉力量的作用一樣。
這個研究以觀察老鼠在籠子中奔跑時,大腦的哪一部分產生最多腦源性神經營養因子(BDNF)為起點。奇怪的是,檢查小鼠的大腦時,科學家發現產出最多BDNF的地方,居然既不是大腦皮質也不是小腦,而是大腦的記憶中心海馬迴。這個發現,成為運動能強烈影響記憶的最重要線索之一。過去十年裡的動物實驗和人類研究都顯示,我們的記憶力可以透過運動得到加強。而且實際上,運動身體對記憶的影響力,似乎是最重要的。
在整個生命過程中,大腦會持續萎縮。不幸的是,它開始得比多數人想得要早得多。
大腦約在25歲時長到最大,之後每年都會略微萎縮。當然,我們一生中都在持續產生新的腦細胞,只是細胞死亡的速度比新生速度更快。我們每天每秒會持續損失大約十萬個腦細胞,而且這是常年不停歇的。但是即便大腦中含有大約一千億個細胞,有這樣基數龐大的腦細胞可以彌補,這種損失也會因時間的推移而變得十分明顯。每過一年,大腦的體積將減少0.5%至1%。
大腦的記憶中心海馬迴,是會隨年紀增長萎縮的一個部分。我們有兩個海馬迴,兩個大腦半球一邊一個,位於兩邊的顳葉深處。其大小每年會減少1%。這樣緩慢卻穩定縮小的海馬迴,正是讓記憶隨歲月流逝而變糟的主因。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們以為只有酒精和藥品等物品才會對大腦產生負面影響,而且是絕對負面的、沒有任何好處的,畢竟它們會加速大腦的老化和海馬迴的萎縮。想要阻止或扭轉這種趨勢,也一度被認為不可能。但現在因為發現運動在「增加記憶力」乃至「提升整個大腦功能」上有著驚人的效果,從而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證據,推翻原先的說法。
美國科學家以磁振造影掃描檢查120人的大腦,並在兩個不同時間點測量他們的海馬迴,中間間隔一年。受試者被隨機分配到兩組,並進行兩種不同類型的活動。一組是耐力訓練,另一組則是伸展之類的輕度運動,運動時心率不會提高。
一年之後,耐力訓練組變得比輕度運動組更健康。到目前為止,實驗還沒有什麼令人驚奇的結果,但海馬迴發生什麼變化呢?輕度運動組的成員,海馬迴縮小了1.4%。不過這也不足為奇,因為它每年確實會縮小約1%。
非常有趣的是,耐力訓練組的海馬迴完全沒有縮小,反而變大了2%。這些人的海馬迴不僅恢復活力,而且從體積來講更是明顯年輕兩歲,而非老了一歲!這還不是全部的結果:測試對象身體變得越健康,其海馬迴體積就越大。在那些健康狀況改善最多的人中,海馬迴的增長率超過2%。
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一個不那麼合理的假設是:隨著運動越多而增加的大腦肥料BDNF 發揮了作用。也許你還記得,BDNF 能真正加強腦細胞聯繫,因此影響了我們的記憶力。所以能合情合理地說:當科學家檢查受試者腦內BDNF 的濃度,他們注意到BDNF 增加得越多,海馬迴就長得越大。
有什麼神奇的訓練計畫可以倒退大腦的衰老一年,並且使海馬迴這樣一個重要的部分再生?受試者把自行車踩得如同搖滾音樂劇《地獄蝙蝠》(Bats Out of Hell)裡那樣,或嚴格進行劇烈的長跑嗎?都不是。事實是,他們既不騎車也不跑步,唯一的運動是每週3次、每次40分鐘的散步。這說明了你可以透過每週散步或慢跑幾次,來停止甚至扭轉大腦的老化,增強記憶力!
但是,讀這類實驗結果時,應該小心謹慎地下結論—實驗是一回事,現實是另一回事。保護海馬迴免於老化,甚至恢復其活力並讓體積變大,對我們的生活意味著什麼呢?我們真的能透過運動來改善記憶力嗎?
簡短的回答是:是的,絕對能!
歷史上多個研究結果都非常明確地指向同一個答案:短期和長期記憶都能透過運動得到改善,海馬迴的衰老也可以減緩甚至獲得逆轉。
運動不足以阻止海馬迴隨著年齡增長而不再萎縮,卻也許能減緩遺傳物質的老化。
與大腦和身體內的其他細胞一樣,海馬迴的組成細胞中也有遺傳物質。我們完整的DNA 和所有基因,都存在每一個腦細胞之中。通常,基因不會隨著年齡而改變,但是它們發揮作用的方式會隨著年齡而有所變化,並導致包括大腦在內的身體器官進入衰老過程。
如果檢查不同年齡段的小鼠海馬迴細胞,就會發現有一組基因隨著動物的衰老而變化。這些基因控制著腦細胞的生長,以及建立彼此連結的能力。隨著小鼠的年齡增長,這類基因會變得不那麼活躍。這種逐步發展的基因變化,不僅使海馬迴老化,更使得整個大腦衰老。
然而,即使基因會老化,也不意味著整個細胞在凋亡的過程中一去不回頭。
研究人員曾將動物放到跑步機上進行訓練,並觀察到可以被稱為奇蹟的現象:許多基因在受到老化的負面影響時,也受到了運動的影響,而且是正面的。儘管細胞變年輕的機制還沒有被完全破解,但在動物完成實驗規定的跑步訓練後,能觀察到它們的海馬迴細胞在基因上似乎變得更年輕了。
運動對基因的影響很大,但不會即時生效。參與測試的老鼠在8週內每天都跑步,這樣的強度相當於人類在幾年內每天都堅持跑步。這也說明了,那種「偶爾跑」的運動量是不足以影響基因的。值得注意的是,那些長期堅持運動的人,不僅長出了較大的海馬迴,也使原有的海馬迴細胞恢復活力。
• 本文摘自究竟出版社,安德斯・韓森(Anders Hansen)著,張雪瑩 譯《真正的快樂處方:瑞典國民書!腦科學實證的健康生活提案》一書。
本書特色
熱銷50 萬本,全球16 國搶購版權,風靡全瑞典超級暢銷書!
與《真確》作者齊名
我們邁出的每一步,都可以改變自我、穩定情緒、擁抱健康,有效提升智力、注意力、記憶力、創造力等各方面的表現!
多次贏得健康大獎、廣播節目超過1/5 瑞典人口收聽,甚至播出時街頭都為之短暫淨空、在諾貝爾生醫獎頒發單位「卡羅琳醫學大學」接受培訓、發表2000 篇以上醫學論文的世界級研究者暨瑞典國民醫師安德斯・韓森醫師從腦科學和心理學的角度,告訴讀者能夠對大腦產生巨大影響的機制,並提供臨床的實際案例和實做的「處方箋」,讓我們簡簡單單就能快樂地進行生命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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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Dama
最初,Nike Air Max 1 的設定是一雙專業跑鞋。這點雖顯而易見,但仍然重要。正如它的靈感來源巴黎龐畢度中心一樣,它的功能主導了外觀的設計 —— 這雙跑鞋所採用的當時最大的氣墊決定了它的外型。但對很多第一次見到它的人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外觀。確實,可見式氣墊提供了無與倫比的強大緩震性能,但它本身也是一個引人注目的視覺元素。這個由Tinker Hatfield設計的元素成為了其他許多設計師的想像泉源。
二十一世紀初,一些設計師們得到了一次重新創作這個經典鞋款的機會。從阿姆斯特丹到舊金山的知名潮流鞋店,包括東京的atmos,都參與了這個Nike Air Max 1的再設計計畫,賦予這雙經典跑鞋令人眼前一亮的新貌。這個聯名計畫還囊括了從Nike Air Max BW 到Nike Air Max 97的整個Air Max系列。計畫中的所有鞋款都成為了球鞋愛好者“千金難求”的“最愛”,如果不考慮從二手市場尋找,那他們就必須有一個可靠的海外管道來獲得。
其中最令人難忘的當屬在2007年推出的Nike Air Max 1 atmos Elephant。當時,atmos 早已因2003年首次合作時推出的兩款原版設計的Nike Air Max 1 而聞名全球。在第二次的合作中, atmos將Air Jordan III中經典的爆裂紋印在黑白底色上,翡翠綠的Swoosh標誌點綴在麂皮和皮質鞋面上。去年,這款鞋在Air Max Day 的“Vote Back 100票選經典”活動中被選為人們最期待的回歸鞋款。所以它回來了。
atmos的創意總監Hirofumi Kojima和我們分享了他對這雙鞋和Air Max 文化的看法,以及對Jordan 品牌的熱愛。
Air Max對於你意味這什麼?對於設計和球鞋文化而言,它意味著什麼?
Air Max系列對我來說意味著很多,因為是它們讓我產生了對球鞋的興趣。其中,作為Air Max系列的第一款,Air Max 1 是很有紀念意義的。我覺得Air Max 1是能載入球鞋歷史的一雙鞋,它對於atmos和球鞋文化來說,都是不可缺少的部分。
就科技層面和文化傳遞的平台而言,Air Max對你意味著什麼?
我希望Air Max 系列能夠繼續進步,帶來更多令人激動的產品。。
你是怎樣實現2007年的合作的?配色的靈感來自於什麼?
我還記得當時和參與這個項目的Nike日本的工作人員交流,我們想做點瘋狂甚至是愚蠢的事情,能在市場上帶來些影響的設計。然後我們碰巧發現了一雙斑馬紋的復古Nike童鞋,於是決定以動物園為主題設計帶有動物斑紋的鞋款。
為什麼會選擇爆裂紋?為什麼會想到把Air Max 1透過這種巧妙的方式和Jordan品牌的精髓和設計語言相結合?
我是看著Michael Jordan的比賽長大的,我的第一雙Jordan球鞋就是1994年的Air Jordan 1 Chicago。而Air Jordan III是第一雙運用爆裂紋的鞋,也是我個人的最愛。Air Max 1 Elephant是我們以動物園為設計理念的三雙鞋之一,它的設計靈感來源於在動物園裡游泳的大象。
還有什麼是你想加入這雙鞋的設計裡讓它更完美的嗎?
我覺得這雙鞋非常完美!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用高級皮革代替漆皮做這個翡翠綠的swoosh標誌。
你覺得為什麼atmos AM1能一直在粉絲中引發熱潮?
在我看來,Air Max x atmos系列獲得巨大成功的原因在於產品的配色和用料,我們從時尚和球鞋愛好者的角度巧妙地挑選出這些顏色和材料來改造原本只是一雙跑鞋的Air Max。我們的設計比較前衛,當時這樣的產品在市場中很少見。加上那時網路還沒有普及,這些產品透過一個名叫“co.jp”的計畫在日本境內進行獨家發售,這也進一步激發了全球球鞋愛好者對這雙鞋子的渴望。
如今,大多數品牌都在全世界販賣相同的產品,市場上再也沒有像尋寶一樣的興奮感了。雖然這可能很沒效率,但我們仍然想再次透過類似“co.jp”這樣的本地獨家發售的模式,讓大家重新尋回那種興奮感,特別是2020年東京奧運會就要到了。
這雙鞋被愛好者們票選為2017年的回歸鞋款,你知道消息時是什麼反應?
這對一個在球鞋領域工作的人來說當然是至高的榮耀。不過說實話,我最初沒意識到這個活動有多重要,直到我的同事和朋友們紛紛過來對我表示祝賀,我才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
除了被票選回歸的atmos Air Max 1 "Elephant",Nike和Jordan品牌還聯合推出了限量組合,以慶祝Hirofumi Kojima的創作與Jordan品牌的代表性鞋款Air Jordan III之間的聯結。組合中的Air Max 1在外底和鞋墊上印有明顯的Jumpman標誌。同時,Air Jordan III也第一次採用了Nike著名的Safari圖案,以向1987年推出的Nike Air Safari (四雙元老級的“Air Pack”之一)以及與atmos在2002年聯名推出的生膠底版Air Max 1的設計致敬。
atmos Air Jordan Air Max Pack將於3月18日在Jordan 16 Songgao及Invincible發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