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種技術都要透過無次有效率的訓練來進步,這可以運用在所有的事情上面,跑步也不例外。如果你有看過任何國際級的跑步賽事轉播,選手都會在最後進行衝刺,把握機會,也在比賽中保持在前端以防最後被超車。或是你可能知道某些選手對於跑坡特別厲害,每到上坡總是可以超越其他選手,讓其他選手膽戰心驚。
我不怕一位練習過一萬種踢腿功夫的人,可是我害怕一位練習一種踢腿功夫一萬次的人。 "I fear not the man who has practiced 10,000 kicks once, but I fear the man who has practiced one kick 10,000 times." - Bruce Lee 李小龍
成為一名優秀的選手,必須顧及所有技術,但是想要成為第一,絕對是在某些技術高人一籌。如果有其中一項技術不是這麼容易達成,那你就必須在另外一項將它補回來,要懂得運用自己的優勢。Stryd 希望你能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這就是四項跑步能力指標出現的意義。
以下這四項關鍵指標都是根據過去 90 天的跑步紀錄分析,此分析與同性別、年齡及目標的跑者進行比較,可以更明確瞭解自己相對的強弱項。
體能(Fitness):臨界功率體重比
爆發力(Muscle Power):10 秒最高功率體重比
疲勞抵抗(Fatigue Resistance):接近目標比賽功率以下所能維持的最長時間
耐力(Endurance):≥ 50% 臨界功率以上的最長連續跑步時間
臨界功率體重比越高的跑者,通常都代表有著相對較高的體能水平,它會自動根據功率時間曲線去推算(除非你改為手動設定)。
對於耐力運動員來說,10 秒內的衝刺能力是常被忽略的部分,但衝刺的水平除了可以反映出無氧能力外,其實也是檢驗跑步技巧的重要環節。要知道技巧不佳的跑者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輸出高功率/配速的,所以 10 秒最高功率較高的跑者也表示具備良好的跑步技巧。
疲勞抵抗可以直接反映出跑者在維持一定強度下的續航力有多長,即在回答能不能「跑得又快又久」,跟專項比賽表現具有高度的相關性。你可以用很慢很慢的配速跑很長一段時間,但不代表能夠以接近比賽強度的配速撐很久,疲勞抵抗正是告訴我們在比賽強度下,續航力落在什麼樣的水平。它會根據跑者所選擇的目標比賽距離而有不同的標準:
五公里:≥ 96~100% 臨界功率所能維持的最長時間
十公里:≥ 92~96% 臨界功率所能維持的最長時間
半程馬拉松:≥ 88~92% 臨界功率所能維持的最長時間
馬拉松:≥ 75~88% 臨界功率所能維持的最長時間
就是在 90 天內以 ≥ 50% 臨界功率持續跑步的最長時間,可作為有氧耐力的指標;但這個數據只是告訴你最長可以跑多久,跟實際競賽能力並沒有直接關係(除了超馬),能夠「跑很久」跟「跑得又快又久」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力。以下圖為例:
此跑者的目標為馬拉松賽事,年齡層在 30-39 歲,疲勞抵抗是以 88% 的臨界功率為標準,即 237 瓦。從曲線可以看到在這強度下他能夠維持 1:47:37,根據同年齡層且同樣是以馬拉松為主的 Stryd 用戶當中,平均值為 1:00:38,他的數據高了47分鐘,所以他的運動水平是相當不錯。
如果你自認體能很好,疲勞抵抗不應該這麼低,有可能是你最近 90 天內沒有進行測驗、比賽或比賽配速訓練,所以數據無法顯示,如果你目標為全程馬拉松,建議可以安排一場馬拉松配速的測驗( 15 - 35 公里,依照個人狀況及課表安排),如果是以半馬為目標,建議安排比比賽距離短的練習賽(10 公里測驗等),這樣就能看到自己目前的疲勞抵抗水平。
在這個講求科學化的時代,一昧地埋頭苦練已經不是現代人追求進步的方式。 想要更客觀、更精確的方式監控跑步訓練強度? 不用毫無頭緒的猜測是否達到訓練計畫中的每一項目標。 Stryd 可以告訴你,你還能加多少速或是是時候該放慢腳步,不畏懼逆風,且戰勝風阻。
跑步風氣正夯,各地出現了各式各樣,多采多姿的跑團及路跑賽,平均每週就會有2-3場路跑賽事,繁華喧鬧的街道上,一定能夠遇上那個揮汗如雨,正朝向自己目標向前的人們。
而跑步的目的除了身強體健外,很多人更是希望能夠突破自己,為自己創造一個非凡的紀錄;但光是埋頭苦幹的向前跑,或是無止盡的參加賽事,真的就能著實的進步嗎?
Garmin團隊觀察到了大家的需求,自去年開始,他們便開創了我要變強跑步營,專為熱愛跑步業餘的社會人士量身打造的跑步課程。
本課程以及內容皆由火箭人黃崇華總教練親自操刀,擁有跑齡27年的他認為:「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跑步不易完全無傷。」但我們所能的是用一顆熱情、真誠的心來面對每一次的挑戰,不必把每一次的比賽當作是「比賽」,永遠記得我跑步是為了什麼就好。
採訪的當週正巧遇到即將來臨的台北馬,於是在12/13的策略份子【火箭人實戰戰術分享】課程之中,貼心的總教練黃崇華以及教練張哲豪也專為此賽事做了個別的教育及宣導。
但在上課前,還是得需活動活動筋骨,即便是比賽的前一天,也不能放棄訓練,因為實力是靠累積而來的。
當天得實做課程為動態暖身、折返跑500公尺x6趟、收操、實戰經驗分享。在來回六趟的過程之中,教練分別讓學員進行一趟快跑、一趟慢跑的節奏,每跑一趟回來,需在原地做徹底的拉筋、伸展讓肌肉鬆弛,教練表示;如果連續跑六趟結束,到了第二、三趟以後,肌肉會因為過度緊繃而影響速度及表現。
結束實做課表之後回到集合地方,貼心的Garmin還為學員們準備了豐富的補給,包含水果以及運動飲料;由於跑步中會流失大量的水分及電解質,跑步後的第一時間,水分、運動飲料是必須要補充的選項。
張哲豪
專業經歷
2016 GARMIN我要變強跑步營 首席教練
2015 GARMIN WOMEN RUNNING CAMP 首席教練
2015 美津濃馬拉松接力賽三重箭歇團A隊冠軍隊員
2015 萬金石Acer馬拉松訓練班教練
2015 THE NORTH FACE國際越野挑戰賽 無縫接力100公里冠軍
2015 GARMIN鹿崛坪越野挑戰賽季軍
2015 THE NORTH FACE名人講堂教練
2014 三重箭歇團總教練2014 台北市體育局馬拉松夢想班教練
2014 美津濃馬拉松接力賽三重箭歇團A隊冠軍隊員
2014 Wins For Life World Run 第二名
2014 陽明山越野路跑賽 分組第一名
2014 SALOMON 陽明山系五指山越野賽 勇腳組 第一名
2007 太魯閣國際馬拉松賽 半程馬拉松組 分組第二名
2005 全國中等學校運動會 高中男子組10000公尺 第二名
在補充之餘,教練張哲豪教練也分享了對於馬拉松的準備經驗。對於賽前的準備他表示;雖然會設定一個概括目標,但實際下戰場的話,還是要依照當天的身體狀況去執行。如果當天狀況不佳,則不要勉強自己硬要照著原來設定的配速進行。
而比賽當天大約2公里後,就能夠知道附近的跑者哪些與你實力相近,並找到其中幾位,跟著他們的配速,以集團的方式前進,這樣也能讓自己更穩定且若好勝心較強,還能夠激勵自己在最後公里數的衝進。
心理層面的部分則是當快要撐不下去之時,可一直不斷地灌輸自己「不會累」的觀念,以及告訴自己,還有10公里與已經完成10公里的差別;一個是越跑越短,另一個則是還有多少距離,正面的思維可以多增加一些腎上腺素的分泌。
跑到後面的時期,肩膀、肌肉 、擺臂的部分會趨於僵硬,所以在跑步之前,可先參考一些平時所欣賞的運動員跑姿,當你累的時候,就可以模擬這些以做微調,一方面不會受傷,另一方面則是轉移注意力。若到最後真正快爆掉之時,嘗試給自己一些心理建設,試著將速度放慢2-3公里,調整到差不多的情況之下,在漸漸將速度拉回。
跑步不僅只是運動、不止只是娛樂,Garmin團隊深信跑步創造了人生色彩,同時也注入 一股活力泉源、宣洩了生活壓力、也紓解了工作煩憂。 跑步技術、競技能力、路跑賽事表現,不過是附屬的價值,生命的活力,需要我們共同努力去創造,自我價值的肯定、跑步實力的進階,全方位、多功能、各種面向、角度、深度、 空間的精彩人生,是我要變強的誘因。
撰文/瀅瀅
攝影/鄧穎謙
2013年的波士頓馬拉松,一對熱愛跑步的新婚夫妻派翠克·道恩斯 (Patrick Downes) 和潔絲·肯斯基 (Jess Kensky),在終點線附近為跑者加油,當爆炸案發生之後,兩人都不幸遭逢截肢的命運,在兩年多的復健治療之後,雖然裝上義肢去運動過程中遭遇了不少挫折,但這對夫婦仍勇敢克服種種障礙,以無比堅定的意志重回馬拉松的賽場上。
波馬爆炸案受害者派翠克·道恩斯和潔絲·肯斯基在爆炸案後都遭遇到截肢的厄運,但是身體的殘缺絲毫沒有減損他們對於跑步運動的熱愛,在2016波士頓馬拉松的比賽上,道恩斯完成了傷後距離最長的一個比賽,以義肢完賽全馬,而肯斯基則在終點線迎接他。在完賽之後,道恩斯將肯斯基推上賽道,兩人一起通過了波士頓馬拉松的終點線。
2013年,新婚不久的兩人當時住在美國麻州的劍橋,於波士頓馬拉松的比賽日來到了現場,他們在終點線附近享受現場的氣氛和歡呼聲,並為跑者加油。就在此時,爆炸案發生了。兩人送醫後都失去了左小腿。
去年1月,肯斯基做出了一個痛苦的決定,由於右小腿的傷勢始終未能痊癒,她決定接受截肢手術。現在,距離她接受截肢手術已經有一年的時間,爆炸案也已經過去了33個月。32歲的道恩斯和34歲的肯斯基決定分別以義肢和手搖自行車參加2016年1月10日於佛州奧蘭多舉行的迪斯尼世界半程馬拉松。
去年春天,道恩斯開始使用彎刀義肢跑步,在他看來,回到跑步的道路上有點兩難:「我左腿裝上義肢跑起來狀況不錯,這是我挑戰自己的方法。」但是對於他的妻子來說,她卻無法和他一起回到路上去跑步,這對於這對夫妻來說實在有點困擾。道恩斯說,「她比我更喜歡跑步,但是當兩人在傷後回復的這條路上分處在不同位置時,一起去跑步變成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大約在同一時間,肯斯基也在學習用義肢走路。6月份的時候,道恩斯參加了紐約中央公園的一場5英里的比賽,這項比賽由幫助身障者提供運動機會的非營利性組織阿基里斯國際基金會所主辦,肯斯基也以走路的方式上場參賽。
但是肯斯基的狀況卻不好,秋天的時候,當她嘗試開始重拾跑步時,出現了一些來自義肢的併發症,11月份,她接受了多次手術來解決這些問題。在今年初,她終於能站起來了。
「我本來想,這應該會跟我重新開始騎車一樣簡單,不過事實證明它不是,」肯斯基沮喪地說道。
這對夫婦目前住在馬里蘭州的貝瑟斯達 (Bethesda) 海軍基地,華特里德國家軍事醫療中心 (Walter Reed National Military Medical Center) 給她提供了可靠的醫療和復健服務。對於自己的現狀,肯斯基依舊難以接受。「我應該能回復得更快,但我的行動感覺上還是很脆弱。之前我年輕、健康、美麗,但是現在卻不斷受傷瘀青,而且總覺得義肢好像哪裡沒有很貼合自己,這使我處處受限。」
考慮到他們所受到的種種遭遇,能夠再度回到馬拉松賽事上與其他數千位參賽者一同站在起跑線上,這實在是一個值得紀念的里程碑。
「能夠再度被當成一個運動員來看待,而不是一個病人,這感覺真的非常好。」肯斯基說,「我當了太久的病人了。」
雖然很期待有一天能夠再上場跑步,肯斯基說她也很享受把自己投注在不同的運動項目上,例如手搖自行車與游泳。她說,「我以前非常熱愛跑步,這讓我感覺非常自由而且平靜。不過,因為身體的殘缺,我所能做的運動項目就變得非常受限。我所能享受跑步的一切美好目前還不能在我新的身體上實現,但我不認為我永遠無法有機會再享受它們。在手搖自行車和游泳上,我可以把身體所有外加的物件都拿掉,然後我又可以做回我自己。」
2016年1月10日的迪士尼半程馬拉松賽是兩人自爆炸案發生後所參加的最長距離比賽,道恩斯當時以彎刀義肢跑了半馬,肯斯基則是參加了手搖自行車的比賽。接著,就是道恩斯回到波士頓馬拉松的現場跑了全馬。在爆炸案隔年,這對夫妻參加了波士頓馬拉松的手搖自行車競賽,後來,兩人都是以手搖自行車參加馬拉松賽。道恩斯表示,自己深知這並不容易,相較於賽場上的其他參賽者,道恩斯說,「他們所做的事情實在令我敬佩。手搖自行車競賽這種運動需要令人難以置信的上肢力量以及健康的心血管,我覺得這跟跑步所耗費的體力一樣多。」
道恩斯夫婦說,他們在華特里德國家軍事醫療中心遇到了一些人——來自「受傷戰士與阿基里斯自由團隊 (Wounded Warriors and the Achilles Freedom Team)」的朋友們給了他們很多激勵和鼓舞。這個團隊是一個為了受傷的退役軍士們所設立的運動比賽訓練團體。他們說,這些朋友為他們示範了在截肢之後,生活也可以過得非常積極正面。「他們所成就的事物真的大大敦促了我們,」道恩斯說,「沒有他們的友誼、協助和指導,我想我們應該無法順利踏出這一步。」
完成一場馬拉松,並享受這個過程,對於道恩斯夫婦來說,是一個回歸正常生活的一小步,顯示他們的生活並未被爆炸案後續影響所吞沒。肯斯基說,「我已經能面對爆炸案的那段歷史,不過,那只是我們故事的一部分,但卻早已不是焦點所在。」
道恩斯此次參加2016波士頓馬拉松,同時也是為他的母校波士頓學院 (Boston College) 募款。他最終與同在2005年畢業的Tom Treacy一起為 Boston College Strong Scholarship 這項獎學金募得了33,600美元,比他們原來設定的目標25,000美元超出了34%。